,最终还是把眼睛睁了开来。
不知为何,她睡不着。
她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晃过的就是她和江隽这些天认识的画面,甚至早上他为她戴上戒指的画面,竟一遍又一遍在她的脑海里重复播放
“我还是影响你睡觉了?”
江隽的声音突然传入顾清幽的耳朵里。
她诧异地看向江隽,发现他原来早就注意到她休息得不好,他不知何时已经从沙发去了落地窗前的那个藤椅,此刻,他收起了文件,深沉的目光落在(床chuang)上的她(身shen)上。
顾清幽从(床chuang)上坐了起来,避开他注视的目光,她轻轻靠在(床chuang)头上,摇摇头,“你没影响到我,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偶尔有时候会失眠。”
她哪里会告诉他,她是在想他这个人想得失眠。
尽管顾清幽这样回答,江隽还是把文件收了起来,从休闲的藤椅上起了(身shen)。
顾清幽仍旧没敢去看江隽,她只是凭着江隽(身shen)上越来越靠近她的那一股清冽的好闻的味道,判断江隽朝她走了过来。
“(身shen)体不舒服吗?”
江隽在(床chuang)沿上坐了下来,轻声问她。
面对面,顾清幽无法再没有礼貌地避开江隽的目光,她终于缓缓抬起眼眸。“没有不舒服,我只是只是在想我母亲的事。”
很怕江隽那仿佛可以看穿人心的幽深眸子会去探测她的心思,她唯有先跟他“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