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下成为他的支持者。
在这种狂热的气氛下,巴伐利亚议会选举西塔拉为巴伐利亚州州长,并对四个多月前的啤酒馆事件进行平反,认为那是群众的革命行动,是对旧秩序的抗争,是完全正义的行动。在这场冲突中,16名纳粹分子和3名警察被打死。西塔拉在《西塔拉的奋斗》的前言中提及他们的名字,并认为他们是“烈士”。1935年,以上死者被葬于慕尼黑一个装修华丽的墓室中。
随后从市郊的国防军军营里赶来镇压的国防军惊讶的看到,议会议员和工人党党徒们一起举着红色的反万字党旗走上了街头,他们沿着慕尼黑的街道进行提灯游行,慕尼黑注定今夜无眠。从这一天起,西塔拉和德国民主工人党正式成为德国的一支政治力量。随后他们开始在某些外国商会的支持下对本地的企业主和大商人寻求支持,要求他们不要把资金都存在外国银行里,而是要拿出来雇佣更多的劳动者,发给民众当工资或者投资到各种政府工程或者劳动合作社里去。如果不从的话,这些企业家的名字会被工人党公布,等待他们的将是工厂被拆毁,充满义愤的工人涌入他们的豪宅把他们灭掉。工人党对就业近乎痴迷的追求,得到了几乎全部人的支持,工人和他们的家庭不必说,资本家和商人更是间接得利的分子,而农民的农产品终于不用当燃料烧掉,整个巴伐利亚的经济奇迹般的满血复活了。而在一片灰暗的德国几乎是立即引起连锁反应,德国民主工人党和西塔拉的名字几乎就是救世主的代名词,柏林的城门已经向一个小胡子的男人打开,德国的苏醒即将到来,而还在抱残守缺的英法美此刻却深陷在无边的沼泽地里,再也无力羁绊德国的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