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在县城的西关,周围嘈杂的集市却像是墓地一样安静(后来我知道了那些生活在土坯房子里的商人和他们的家眷几乎都没有幸存下来,倒塌的房屋成为他们天然的坟墓。),看到晨曦透过屋顶的郭教士像是发现了什么,他拉着我钻出了屋顶,虽然晨曦里我被寒风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是就在初升的阳光里,我一瞬间以为我看到的是上帝派来拯救子民的圣骑士,那鲜艳夺目的红色旗帜上金色的徽章,还有那些被晨曦映衬的光芒四射的军人。我听见郭教士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感谢上帝,我们得救了!”这也是我在那个时刻唯一想说的语言,不过被四周中国人响起的哭泣和欢叫声给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