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意味着什么,贺刑天并非不明白,一个降而复叛的降将能被总座委以重任,怎么不会生出士为知己者死的念头呢?
“那些科学家怎么样?在这里生活的惯吗?”贺刑天问道
“别提了,原来我以为那些看着带着酒瓶子底的家伙们细皮嫩肉的,一准受不了这戈壁滩的苦,没想到看到实验室的设备,一个个比见了蜜罐子都来劲。到了晚上拉都拉不走,一个两个跑到我办公室里提意见,不是挑吃穿,不是挑营房,而是要老子放开晚上十点宿营的禁令。这帮疯子有的竟然三天三夜吃住在实验室,困了就在实验台上迷瞪一回儿,要不是老子巡营发现,一准出人命。”
“是啊,总座说过,现在的这些科学家都是可敬的人,或者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是对待学问的态度都是严谨负责的,在拼命精神上并不弱于我们这些扛枪的。当时我还有些不信,不过等山工大和清华的那些教授和博士生到我们那里帮忙解决技术问题的时候,那份钻研劲头,我看我们很多军官都比不上,气的老子把一帮坐办公室的全赶出去,一对一的跟着那帮老师和学生,人家工作你们也别闲着,维护大炮你不会,端茶递水总会吧,反正就是不许教授们没有休息,机关里到先回家看老婆娃娃去了。”贺刑天的大嗓门一放开,车厢里的卫兵不得不辛苦的憋着笑,一阵阵的肩头抽筋。
“对了,张老兄,我听说过一则轶事,说是张张雨帅在坐镇奉天的时候下令:帅府重地,午夜一过,任何人不准出入。某夜,大帅本人晚归,门房以过了时间为由拒绝开门。雨帅无法,只得绕到后门进入。第二天,雨帅召见门房,破格升他去当看守所所长。门房表示自己不识字
第四百四十八节 燧人后羿大计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