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火力更猛烈地向我们射击,这时我听到三排长陈有志的声音:“我不行了”,但我押着俘虏,不能分神。陈有志牺牲了。
我也在这时负伤了,被一颗跳弹击中了左上臂,袖筒里外血满了,大衣前面都是血。虽然如此但我想,不论多么艰难也一定要将俘虏押回去,一定要完成上级交给我们的任务。
后来吴亮赶到,我拿出急救包,让吴亮给我包扎,因为吴亮一只胳膊也受伤了,一只手无法包扎,吴亮将急救包递给俘虏,一手拿枪对着俘虏,吴亮让俘虏给我在衣服外面扎住了。又前进了一段路,戴连长用喇叭将同志们联络到一起,连长看我的血流的太多,又给我包扎一次。虽然我受了伤,但我一直将俘虏押回驻地。
回到驻地已经是半夜,卫生员用剪子把我的衣服袖子剪开,将血肉模糊的伤口消毒上药,让我们睡了一会儿后,副指导员孙万山给我开了党员介绍信,我和吴亮跟着连队一个送我们的同志,一起将我捉到的宪兵俘虏押送到团部,团部的同志又将我送到汉城的战地医院疗伤。
这次战斗我们虽然只进城十八个人。却打垮了敌人一个步兵中队和一个宪兵小队,烧掉一辆轿车,抓获一名翻译官,还缴获了大量武器(不过被我们藏在了途中的一个土坑里,带回来太沉),我们克服重重困难,历尽艰险,还是完成了上级交给我们的艰巨任务抓“舌头”。两天后,师主力部队赶到水原,日本第四师团已经很和平的撤军回大田了,水原再次回到我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