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大事,可是妥当?”徐世昌知道熊秉三虽然是议长,但是他也是一名务实的官员,对于经常在议会里出现的胡搅蛮缠和颠倒黑白的派系斗争,经常是为了反对而反对,于国于民都并无好处,只是让几个有野心的政客们得到了一个勾心斗角的角斗场而已。
“菊人此言似乎还另有深意,莫非您的意思是?”
“没有意思。我也是有感而发,若是秉三觉得有道理,也不妨拭目以待,或许总座另有安排,我等也就是各安本分,竭力奉公就是了。”徐世昌的话熊秉三也心有灵犀,这老大的动作除了打压绍兴帮之外,似乎对于某些活跃的民主主义政客也下了死手,这些留洋海外深受民主思潮影响的家伙们贪污起来也是国际水平的,所以肃贪下来,贪污金额较大的案例中,这种留洋官吏聚敛财富,疯狂贪腐的记录可是不胜枚举,从这意义上说他们并不冤枉。
临走的时候,徐世昌有意无意的提到了一个美国人的名字,说他的文章挺有意思,熊老有闲暇不妨也随便瞧瞧。
熊秉三当然不会认为徐老只是闲谈中的随便一说,他回去后立刻让秘书寻找这个叫古德诺的美国人。此人曾任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院长,是美国政治学和行政学的权威。古氏曾经来华到清华园讲课,对于中国的政治也做了研究,他回国后尽展其学,写了一篇《共和与君主论》,文中强调君主制优于共和制,但两者各有所适,此文虽然没有在中国国内翻译出版,但是在美国的华人中倒也引起了不小的争论。平心而论,古氏的文章只是以一个学者的角度从纯学理的立场出发所作,但出现于这样一个敏感时期,凭古氏在政治学界的权威地位,他的这些观点就
第三百六十七节 共和十年之隐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