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确切的说是对他徐菊人有点意见。虽然徐菊人自家事自家知,老大既然把政府事务一股脑的推给自己,用人不疑的基本原则还是能把握的,不过老大的意思恐怕不仅仅是抓几个贪腐这么简单,是不是让自己主动放权分权,这一点他也拿不准。当年给老袁赞画军机,冷眼旁观的他总能把朝堂动向分析的毫无遗漏,但是自己在位子上却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天心难测了。
“徐老,熊老来了。”秘书的一句话让陷入沉思的徐世昌惊醒过来,老友熊秉三经常往来,也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
“菊人兄,是不是因为总座这一段的肃贪有些摸不清情况了?”熊秉三开口就把徐世昌的心里话说出来了,两人都是政坛的老手,又是老朋友,徐世昌的担心他熊希龄也有同感。
“不错,秉三兄,您觉得这大张旗鼓的肃贪是剑指何方?”没必要绕圈子,熊希龄的乡党下属也不乏栽进去的,虽然议员没有他的政府官员这么显眼,但是也是重灾区。
“嗯,总座的意思我实在是难以揣摩,不过这肃贪可不单单是针对政府和议员,听说军队方面也有动作?”
“哦,秉三兄,你说的是?”
“老兄,你必然也有消息,何必试探我呢?”
“魏家?”
“不错。正是魏家。”
“当年魏克仁可是保险团的创始大将,武翼新军的五虎上将之一,听说他后来分管了预备役建设,国防部成立之后,倒是很少听到他的声音。莫非是…”
“不错,是被肃贪院请去喝茶了。说是在建设预备役军队营房和训练场地的时候和建筑商有勾结,行贿受贿的嫌疑很大
第三百六十七节 共和十年之隐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