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也没少给他们这些革命党上贡,当然不能跟穷工人们一个鼻孔出气,于是这帮人前脚进了警察局,后脚就被放出来了。当年被拐骗的那位潮州人也学精明了,他把人送进警局,却带人在后门蹲守,结果候个正着,这下子潮州工人中的帮会也不干了,革命党明摆着欺负潮州人嘛。
结果这场因为潮州工人引起的骚乱干脆就变成工人对革命党政府的罢工和示威游行,而被革命党盘剥的商户也跟着起哄,闹出个罢*市来。本来这事情说大不大,如果革命党政府能下决心推出几个替罪羊,也未必会激化矛盾。但是这时候的革命党只有广东一省,政府里亲朋故旧的关系盘根错节,动了谁也伤感情,所以胡传儒的政府就对工人和商人进行了驱散。
本来事情到此应该就告一个段落了,没想到工人商人们可不是以前那些唯唯诺诺予取予求的羔羊了,在北方自治政府区域大都推行了重工商,重民权的政策,不仅对民族工商业都进行扶持,而且还颁行了不少诸如《最低薪酬保障制度》、《就业促进法》、《雇主雇员权利义务法》等的现代化的社会保障体系法案,还有慈济会的大力救助,基本上很少有自治政府区域内的工人因为失业或者疾病而导致全家流落街头甚至冻饿而死的悲剧发生。广东本来是民族工商业最发达的地区,没想到山东、江苏、浙江都已经远远超过不说,甚至连刚刚被纳入自治区域的湖南、江西(中北部)现在也是一派繁荣景象,广东商人对革命党的感官可想而知。广州商会在有心人的点拨下,组织了一个广州工商罢工请愿委员会的组织,不仅被驱散的罢工工人又重新聚集起来,而且还蔓延向另外一个工商业重镇--香港。
第三百五十六节 攘外安内事从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