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多的是赞赏“虽然分析的有些以偏概全,但是言辞犀利,逻辑缜密,思路清晰,很有煽动性,此人绝不是小报记者之流,应该是个饱经世事的鸿儒或者留学海外的才子。荣议长,您可认识这位雷雨先生?”
“一个安徽怀宁秀才,光绪5年生人,也曾东渡日本求学,毕业于早稻田大学,倒也算个学子。”见邹容爱才心切,荣宗敬笑了笑接着说“他叫陈少秋,字仲裕,回国后一直在上海,和章疯子一起办了个《甲寅》期刊,这篇文章也是从他的那个杂志上先刊登的,公民党的人转载过来的。”
“不错嘛,您怎么没把他挖过来?”
“挖了,你以为就你爱才啊。”荣宗敬苦笑一声说“我让属下的《浙江商海》编辑部的总编拿着500块大洋的年薪去礼聘他任职,谁知道让人像是送瘟神一样给赶出来了,还被章疯子在报纸上骂成了市金买文的小人,实在是冤枉的很。”
“哈哈,也是,谁让你去挖他章疯子的墙角,还是拿阿堵物去恶心他老人家。他要是不喷你个狗血喷头才怪呢。”邹容和章太炎以前是老熟人,现在更是经常在报纸上刀来剑往的交锋,对于章疯子的风格他是熟稔的很。
“还是别说这个秀才了,说说咱们怎么对付公民党发起的这次攻势吧。”荣宗敬对自己的处境并不担心,毕竟新华党已经是第一大党,还有十几个盟友,就算革命党和公民党联手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议会斗争您是行家,我就不班门弄斧了。”邹容喝了口茶,放下茶盏,慢条斯理的说道“其实也不难,他们无非是想通过舆论宣传让我们陷入越辩越黑的境地。议会那面怎么办,下午天华兄就会从青岛
第三百二十六节 共和六年风和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