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是国防军的潜伏部队,如果革命党和新华党彻底决裂,那么战事最激烈的时候,这两个团的反水一定能要了赣军甚至整个革命党军队的命。现在他们穿着城里最大的洋行送来的没有军衔标示的国防军的铁灰色军装,整整齐齐的从军营里开拔,这些士兵们的敬礼让黄克敌总感觉他们是在示威。
一路路的士兵路过那家叫做“威利斯商行”的洋行,看着洋行的伙计用板车把一捆捆的秦弩步枪和一箱箱的子弹摆在街道两边的门廊下,士兵们依次背上步枪,把油纸包的子弹装进刚刚佩戴好的y型武装带上的弹药盒,手*榴弹、刺刀、水壶、钢盔一样样的像是流水线一样的摆开,等士兵走到街尾,除了军衔帽徽之外,俨然就是一支国防军的野战军,等机枪班的士兵四人一组抬着马克沁扛着弹药箱子从街道上走过的时候,不仅是黄克敌,连两边执勤的赣军士兵都对这帮家伙的嚣张给镇住了。等到洋行里拖出四门75山炮的时候,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黄克敌没有去和洋行理论,他知道去责问洋行只能是自取其辱,连自己的部下都已经是对方的暗哨,你还有脸去和一家接了单子送货的商人去理论。
“松坡,你不用愤愤不平,他黎元隆不过是个傀儡,相信我,吴宸轩让他上台不过是有自己的谋划,想让他下台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这个吴宸轩才是中华大地的无冕之王。”黄克敌抹了一把脸,似乎把这种颓废的情绪赶走“松坡你今后如何打算?”
“不知道,反正我已经无兵无将,或许出洋考察几年,据说欧洲要打打仗,我辈军人不去见识一下会抱憾终身的。克敌先生您是如何打算的?”蔡松坡其实也没想好,不过能近距离观察一下欧洲
第三百二十节 基地聚首廿四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