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来说吧”胡传儒毕竟是党内的副总理,名义上的二把手,他不得不承担起责任,对乔夫说实话“先生,传儒无能,我们的革命党军已经缴械投降,现在南京城已经被国防军接管,除了总统府这里的一个卫士连,南京城里革命党已经再无一兵一卒了。”
“哦,是这样啊。”乔夫的平静让人非常的诧异,除了胡传儒其他如汪昭明都惊讶的互相对视,似乎不相信这位大佬居然如此平静的接受自己落入敌手的结局。“传儒啊,我病了这些日子,难为你了。降了好啊,我乔夫一生与鞑虏抗争,身边的弟兄死伤枕藉,但是他们死得其所。如是因为你我的执念让这座千年的金陵城遭了战火涂炭,那我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喘息了几下,在宋妹子的搀扶下,乔夫背靠在枕头上,坐起来,看着身边的这些人温和的一笑,不过肝部的隐隐的镇痛让他微微皱眉,身为医生的乔夫自然明白这是被大剂量吗啡压制的肝癌的疼痛。他继续坚定的说着“我在想,五十年前的这座宅子里,那个即将离开他的天国的洪大天父是不是也有过白马过隙,兴亡一瞬的感慨。这场决定中国命运的战争用这种不流血的方式结束,其实也是我们能为国人做的最后一件事了。诸位同志,我们的事业是正确的,这一点我坚信不疑。今后的路需要你们去探索,不管怎样,记住我们党的宗旨建国兴邦,再造玄黄。”说到此处,乔夫已经疼得说不清楚话了。
胡传儒、汪昭明、乔兴邦等赶紧来到乔夫病床前,并请宋妹子暂出病房。汪昭明婉转地说,同志们要求先生留下些许教诲之言,以便遵照执行。乔夫沉默了一会说:“我看你们是很危险的,我如果死了,敌人一定
第三百零七节 落日斜阳石头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