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家一个大男人陪着老婆吃叶酸也算是奇葩了。“这么说,革命党一口咬定刺宋的罪魁祸首是老子我了?”
“是的,总座。”一听老大自称老子,作为人形恶犬的余健童鞋如何不明白老大的意思,这事情是婶可忍叔不可忍了。如果是你们革命党和公民党自己互掐,我们大不了坐山观虎斗,两局打个酱油啥的。可是这样子自说自话的把矛头指向老大,是不是也太不给情调统调两局的面子了。“您看这个事情,我们反击的时机和力度?”
“不反击,怎么能反击呢?狗咬你,你也咬狗啊,那不成了狗咬狗一嘴毛了。”吴宸轩见对面的夫人皱了皱眉头,自己的语言风格让夫人不悦了,这个可不得了。吴宸轩赶紧起身给夫人倒了杯牛奶,然后亲亲她的额头,低低的声音说了声抱歉。迈步离开了餐厅,余健也很有眼力价的给主母请安然后跟上老大去了他的书房。
“嗯,咱们是被人诬陷的,不过怎么搅扯清楚是门学问。我看咱们不妨低调做事,高调做人?”
“您是说反其道而行之?”余健的脑子也是回路复杂的那种,一转悠就知道吴宸轩的打算了。先不要急着和革命党方面论战,反正法庭再牛叉也没本事把传票送到吴宸轩吴总长的办公桌前,无非是几个革命党的狗叫嚣一番,等他们充分表演完了,再一棍子打死,剥皮实草的效果更好。这个低调做事就是要把切实的证据掌握在手里,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高调做人就是要高呼冤枉,却不拿出证据来反驳,让人觉得这里面有猫腻,而革命党肯定会以为吴宸轩没有证据,到时候脏水一盆盆的往上泼。最后把证据一公布,谁泼的脏水谁来舔干净,革命党总不能诬陷
第三百零三节 低调做事高调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