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无邪。说到此处,一起开会的军政两边的大佬们纷纷起立鼓掌表示赞同,同时为自己的老大继续突破无耻的下限而表示自己由衷的钦佩之情,然后集体转身奔向水龙头那里去清清肠胃了。
革命党的浙江代表陆颂橘则说:“我说主犯并无别人,必系想做北方霸主的那一个人”;黄膺白也号召推倒吴宸轩等北方官僚:“非推倒吴氏不可。欲推倒吴氏,微论吾人,老死继以幼,男死继以妇。即就今日到会二万人而论,有何一吴之不可倒?!”……最奇怪的是,留学英国的法学家、南京临时政府司法总长伍廷芳也参加了大会,对同志们这些肆意践踏法律的言行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看来真是“一入革门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啊。
由此可见,当时革命党“南派”真正关注的,不是通过法律手段查明真相,而是借此案倒吴,以一劳永逸地消除他们对吴宸轩等一众土鳖官僚们窃国的隐忧。因此,刺宋案对他们来说其实不是杀人案,而是有力的政治*斗争工具,通过它可以达到倒袁的政治目的。至于蔡鹤卿他们这些曾经的革命同志期望革命党人“为人道计,为大局计,必得使法理与事实,两得其平”完全是一厢情愿。乔夫、胡传儒等辈关心的不是人道也不是大局,更没兴趣遵循法理,尊重事实。
因此,革命党内部所谓“法律解决”与“武力解决”两派的分歧,不过是手段之争,那“解决”指的不是将宋案查个水落石出,而是借此结果老吴同学。宋遁初7月16日逝世,23日应桂馨被捕,24日租界捕房从应家搜出密件,25日乔夫从南京抵达上海,还不可能知道密件内容,但他当晚就与黄克敌等人商讨对策,“决议无论如何按
第三百零一节 扑朔迷离缉凶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