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从来源看,这是对抢劫的替代,可以看作赃款。从形态看,如果把暴力集团建立并维护的制度看作“法”的萌芽,赃款便体现为制度收益,或曰“非官方税收”。从功能看,土匪收费之后,承担了维持治安、抗击外匪的责任,有时还杀几个违法的本伙兄弟以示信用,这笔钱又有点公共税收的意思。”
乔大总统在宋妹子的劝说下好歹吃了点湖州小米稀饭,可是吴大官人这边就**多了,一顿在当时还算不上丰盛,但是很有济南风味的宴席在大明湖的历下亭老商会俱乐部的餐厅里开席了。席间吴宸轩还是一手拿书一手筷的恶习,不过和吃饭的时候摊开实验数据翻看的王子衿小姐相应成趣,这夫妻俩还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不过吴宸轩这厮手里拿着《共和万象千里行》边看边拍案叫好的形象就太不厚道了,看着给革命党添堵的文字也不算少了,不说铁流那如椽巨笔对于糟蹋四川百姓的革命军阀极尽冷嘲热讽,就是彼岸兄一篇篇的社会调查报告连载在从《齐鲁日报》改版的《中华日报》上,在国人的面前把乔大总统和革命党的脸打得啪啪作响。这样的文字当然不是这位女记者的稚嫩笔触可以媲美的,不过这位江上青记者很有手段的采用了白描的记述手法,自始至终没有任何自己的主观评论,通过的是外国人和很多海内闻人的话来讲述,反而在客观性上占了上风。很多南方的读者对于南北论战中的问题或许还有地域性的偏袒,但是江上青的这本书却让他们从心底里就愿意相信这些都是现实,没有一分的粉饰也不带一丝抹黑。
“江上青听说还是双十妙龄,这手功夫还真让铁流兄、彼岸兄叹服。”吴宸轩扭头给坐在角落里
第二百八十九节 共和万象千里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