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手榴*弹,作为镇嵩军军官的王庆甚至看到一个士官(大概相当于火长)把引燃的手榴*弹放在手里两秒才不慌不忙的扔进屋里,一秒钟之后就是一声闷响,和门窗里冲出来的气浪。然后一左一右的士兵都端着短管子枪或者是从腰带上拔出一把左轮交叉进入室内,两人各自看着对面的情景,贴着门边进入,手里的枪不停的变换方向,但是随时保持击发的状态,后面的士兵根本没有人去招呼,也是一左一右的交叉掩护进入,通常几声枪响之后,士兵们会同样交替而出,但绝不松懈。因为他们继续同样的过程搜查下一间屋子,王庆很清楚的看到屋子里散落一地的银元和首饰,却没有一名士兵低头去看一下,甚至有的金簪子被踩在脚下也没有什么反应。
看到这种情形,王庆想想自己的队伍里连班排长都没有对方小兵的战术素养高,更别说人手一长一短的两件家伙,还有那些可以连发的端着走的微型机枪,源源不绝的手榴*弹,当然更让他觉得深不可测的是对方在进攻和退出的时候,各自都知道自己的位置和任务,默契的如同一台精密的瑞士座钟。和镇嵩军攻破大户人家的时候,那种你争我夺,杀人放火的混乱情形比起来,王庆觉得就算是自己这支军队用的和对方一样的武器,对方也可以在一比五甚至更悬殊的比例内完爆自己的部队。
军人对这种实力的感受非常直接,王庆想到当时自己的团长还打算据城而守,和武翼新军过过招再找个好价钱投身的想法,恐怕这会儿自己已经被埋进城外的乱葬岗子了。当他亲眼看到曾经和县太爷有同靴之谊的悍匪童铁杵撞破窗户里跳出来,手里的两把德国镜面匣子打出了一溜火线,有一名士兵躲闪不及被打的一
第二百六十八节 清乡剿匪豫东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