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存在。合成或分离到纯粹的光学异构体对科学家来讲是一项充满挑战的工作,正是因为如此人工合成和天然产物的这种差别,药物来源不同就会导致其效用发生变化了。”
“明白了。”这位终于点头了,让当了三个小时义务教授的吴宸轩终于有了解脱的感觉,实在不明白为啥那些教师经常在下课的时候喜欢问人“同学们,你们听明白了吗?哪里不明白,请举手提问。…”
“可是据我所知,实际上物理学和化学界都还没有提出过这种理论。请问先生是从哪里得知这一理论的?”女学霸冷静的逻辑让吴宸轩也很无奈,总不能说这些后世的三流专升本的课本上都能查的到,虽然百分之九十九的学生都不去看。
“那个,你看,当我们提起来源于自然界的药物时,国人的头脑中会立即浮现出“中药”两个字。是吧?”吴宸轩顾左右而言他的本领也见长了。
这个道理其实并不深奥,但是经常被人误导,就好像一则牙膏广告所宣传的伪科学那样:当广告词出现“中西药结合”的时候,画面上出现了物质分子的结构式和植物图像,意为物质分子结构式代表西药,植物图像代表中药。这是纯粹对消费者的误导,因为也有可能画面上的分子结构式就是旁边的植物中所含的活性物质的分子结构式。
现代科学传入中国之前,由于国内与药物制造相关的科学领域基本处于无知状态,中国人治病往往是直接用水煎熬植物或者矿物质的根茎叶,最后服用煎熬的汤汁。这种原始的祛病方法在野生动物中也可以观测到,比如人们发现大象会在生病的时候去采食某种植物,不同的是懂得用火的人类会采用看上去更高级的方
第二百二十五节 谈经论道博士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