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式来抓住武翼新军方面的把柄,从清廷和武翼新军之间牟利,但是现在看来我们是棋差一招。但是我们也有收获,不是吗?平城君。”
“头山君是说,在我们的总部机关里有内鬼?”平城也是玄洋社的内部保卫负责人之一,他完全能猜到头山满的怀疑,实际上他也觉得不可思议,如果没有内鬼,吴宸轩初来乍到如何能早有准备的应对总部机关的这些偷拍偷录设备?可是这个内鬼是谁?恐怕怀疑对象并不少,毕竟从事监听偷拍的技术人员、支持人员、后勤人员还有各部门的头头脑脑的大多都知道这里面的道道,如果他们中有人私通武翼新军,那么这些情况就可以解释的通了。当然如果要存心彻查也不是没有办法,毕竟当天知道安排乔夫和吴宸轩见面的人并没有几个,他们的行踪也能基本上理清楚,按照这个范围排查并不难弄清楚。
平城和头山两人在一张写满了名字的纸上写写画画,至于后果就是几个玄洋社的高级职员被以莫名的理由调动到海外工作,还有两名技术人员过劳死,当然家属的抚恤金并没用克扣。多年后,平城一男在他的回忆录中提及此事,还耿耿于怀,认为如果当时自己拿到吴宸轩私下会见乔夫的证据,一定能在清廷内部造成对吴宸轩下死手的氛围,逼迫山东方面不得不仓促起兵造反,到时候鹿死谁手真的就尚未可知了。而后世的日本也就不用蒙受那四十五天的毁灭性大轰炸和被迫放弃大陆政策而走上跟美英争夺太平洋的不归路。
“11月2日,日本文部省颁布了禁止留学生结社集会的《清国留学生取缔规则》。”余健见老大毫无表示,继续念到:“此《规则》一出,立即激起了中国留学生的强烈反对
第二百零六节 力邀天华齐鲁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