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报纸。
“好!天华兄此言如利剑直刺康南海的腹心。”那个陕西汉子感叹道“南海有圣人曰:日俄之胜负,立宪**之胜负也。既如此,当可知世界之强尽在体制,然则不知彼三韩、林邑、琉球、尼布尔等国若实行宪政可胜俄、奥、德否?穷民以自肥,愚民以自得,以亿兆奉数万,防民甚于防寇,视国人皆为草芥,如何能强国厉兵。满人蠹虫不除,独裁宪政有何异哉?”
朝野上下普遍将日俄战争的胜负与国家政体联系在一起,认为日本以立宪而胜,俄国以**而败,“非小国能战胜于大国,实立宪能战胜于**”。在这种情况下能看破迷雾直击本质的确实不是一般人物,黄鑫培不禁对这个陕西人起了兴趣。
“在下江苏川沙黄鑫培,未请教兄台尊姓大名?”
“不敢,鑫培兄。在下陕西三原刘学裕。黄兄这是要去东瀛求学吗?”
“啊,那倒不是在下现在供职于山东布政使衙门,随吴大人出洋考察。”
“嗯,原来黄兄是官府中人。可惜不是在国内,不然黄兄定然能升官发财了。”刘学裕冷哼一声,似乎很是不屑于黄鑫培同坐。
“刘兄定然是误会了,我和我家大人并非你想的那样…”
“一丘之貉,何必讳言。”
“奥,这位兄台请了,你怎么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一个声音响起在两人的身后,吓得两人赶紧回头观瞧,一位身着天蓝色t恤衫带着遮阳盔的年轻人站在他们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啊,参见大人。”黄鑫培一见是自家大人,赶紧起身见礼。
“你是鞑子的山东藩台。
第二百节 海上偶遇三原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