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的真理是不是在他们手里了。”
“呃”秋瑾和徐锡麟两人面面相觑,心里话说,陶老大你不是猴子派来的逗兵吧?你一直鼓吹的暴力革命救国,现在这光复会上上下下都奉为圭臬,你老人家失踪一年后又说真理在彼岸,你把大家当二傻子耍吗。不过让他们更震惊的是陶成章后面的一句话。
“对了,我在山东还遇到了蔡会长了,他现在任山东大学堂的校长,似乎已经投奔了吴宸轩吴大人了。”
“啊,这怎么可能?蔡鹤卿先生怎么会投靠一个腐朽的朝廷官僚呢?”秋瑾愕然道。
“我说秋瑾女士,蔡先生和我等是志趣相投才为了共同事业走到一起的,听你那意思好像我是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木乃伊似得。这背后议论是非似乎不是君子所为吧。”门外一个声音响起,把三个人都唬了一跳。
陶成章听得苦笑,这位在山东硬生生拘了他大半年的无赖藩台现在更是跟踪而至,这下子倒好,看着徐锡麟、秋瑾的目光明显怀疑自己是被朝廷收买的坐探。
“本人就是秋瑾女士口中的朝廷官僚,不过腐朽倒还不敢当。”吴宸轩笑着进来,一身的铁灰色军装,大红色的领子上除了金线滚边别无装饰,不过军帽上黑丝绒底金线苏绣的展翅天鹰和万字不到头的花环煞是醒目。
“原来是吴藩台当面,学生徐锡麟见过藩台。”徐锡麟作为此间主人,虽然来者不善,也得尽到礼数。
“伯荪不必客气。”吴宸轩自顾自的来到一张椅子上坐下,担任副官吴鹏飞赶紧递上了一个军用保温水壶,里面倒出来的温热的茶水,一股子茶香沁人心脾。“大家都坐,不必多礼。”
第一百八十九节 大通学堂不速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