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包围我们的人正是山东布政使、武翼新军统制官吴宸轩。我这一年的际遇倒和此人大有关联。”
“奥,说来听听,这位满清走狗没有抓你去领赏,反而让你给说服了,打算参加革命?”陶成章问道,其实他也不无质疑。
“那次失风,其实我败得不冤。对方在河道里早就布置了哨兵,就等着我们送上门了。”随着陶成章的诉说,徐锡麟听得入神,也没发现秋瑾已经悄悄进来,在门口的凳子上坐下听着陶成章的讲述。
“这么说,焕卿兄,这位吴宸轩吴藩台似乎是同情革命的,他为啥又镇压革命起义,还派人刺杀童虎臣童队官呢?”秋瑾还以为童虎臣是起义军的将领,被清廷抓住砍头的。
“吴宸轩这人我看不透,说他同情革命吧,也不无道理,他对于我们光复会和乔夫的九州革命党都很清楚,甚至一些党内机密他都一清二楚,若是清廷得到这些情况,咱们早就被清廷连根拔起了。但是他对我们的革命似乎很是不屑,那次行动后,我被他抓住送到山东,本以为性命难保,没想到这位根本没有把我交出去,反而是那些青帮子弟都被他给借刀杀人给干掉了,这把刀是谁你可知道?”
“不是他干的还有谁,他吴宸轩不是剿灭泰州起义的功臣吗?”
“还真不是他干的。”陶成章苦笑道“是童虎臣这个叛徒干的,一夜之间就把百十个运河上的好汉给断送了,这厮真是丧心病狂,要拿人血染他的红顶子。不过善恶到头终有报,这家伙也被伍师古他们给诛杀了。”
“童虎臣不是乔先生的信徒吗?这次起义还是他和伍师古伍大哥一起发起的。”秋瑾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没想
第一百八十九节 大通学堂不速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