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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民?我看不过是二十万嗷嗷待哺的子民罢了,若是有几十万担粮食,这些饥民其实都是老实巴交的农人。”张绍曾也是农家出身,而且在枣林军校中受到的民本教育,思维上已经和这些士绅阶层的思想有了泾渭分明的区别。
“几十万担粮食是没有,不过就算有粮食也是大家的产业,为何要让这些无良暴徒不劳而食呢?”胖子继续冷嘲热讽。
“若是你富梁不担心,又何必来此呢?”从上海赶来的朱志尧也不忿这个胖子的搅局“富大人倒不如在满城里待着,反正杭州将军大人是你的本家。”
“你,你,你敢出言不逊,你定是乱…”那个叫富梁的家伙气急败坏的想给朱志尧扣上帽子,但是见到周边都是怒目而视的江浙商会大佬,也不敢造次,灰溜溜的离场而去。
“可惜我等都是做商业,干工业的,要说绸缎丝织或许还能帮衬一二,但做米粮生意的却是没有。”朱志尧看看在场的众人,不由得懊恼道“倒是刚刚那个杂碎是杭州城最大的粮商。”
“这厮什么来历?为何和杭州将军还有关系。”张绍曾心里有数,但是有些事情时机不到还不能和大家明说,不妨先探一探江浙商会的底细。
“嗨,我来说吧。这厮是杭州将军富察家的一个远房亲戚,不过是个京城里混的不出息的满人到了两江私下纳的暗门子,生的个有妈养没爹教的瞎包玩意。”一名六旬老者说道“还请将军恕罪,我家在绍兴倒也有些米粮生意,可惜被乱民阻隔无法大宗运输,现在家里勉强能凑出三百担大米,愿意献给大人聊表寸心。”
“不错,老朽家里也还存着千担白米,旭
第一百八十四节 飞兵海宁浙江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