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的堑壕都被105榴弹炮的炮弹给覆盖了,1898年德制105mm轻型榴弹炮虽然是被称作“轻型”,但是105mm的口径和15公斤的炮弹让俄国人体会了日耳曼人的最新科技成果,而六公里的射程远远超过了俄军的旧式火炮,所以重炮营完全可以从容的固定阵地,一点点的用炮弹来抹平俄军的堑壕。有顶盖的火力点为了阻止第二波日军的攻击不得不拼死射击,马克西姆的散热筒子上水汽蒸腾,射手们都已经半疯狂的扣动扳机,喷吐着半尺多长的火焰。
“八格牙路,该死的混账,又失败了。”一名少尉的二十几个部下已倒下了一多半,横七竖八的躺在洼地里,但是后方的火炮却无法越过面前的缓坡打中这个碉堡。就在这位少尉打算自己来个肉*弹攻击和俄军同归于尽的时候,一声沉闷的响动,一枚榴弹划着弧线轻松的钻入碉堡的射孔,眨眼间这个吞噬**的碉堡就腾起一阵火焰,几个俄军士兵带着满身的烟火从里面滚出来,日军都停止了射击冷眼旁观,等着他们在翻滚嘶嚎中渐渐变成一堆堆燃烧的篝火。
这名少尉回头寻找救他一命的家伙,没想到看到的确是一名梳着辫子的士兵正在熟练的装填榴弹,蹲在弹坑里,不时的探出身子观察敌情。“竟然是清国奴救了自己”顿感羞耻万分的少尉端起步枪冲向另一个地堡,他如愿以偿的被机枪打成两截,翻滚着把满腹的委屈和着一肚子下水都灌溉在这中国的黑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