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这位竟然直起身子仔细观察,全然一副战地记者的风范。可惜双方的子弹不长眼睛,这位好奇宝宝也就寿终正寝了,成为俄军的唯一战果,倒把两方的士兵吓了一跳,交火之余不禁莞尔一笑。
在这六千多被对方的猥琐战术给成功激怒的公牛冲向吴禄贞阵地的时候,这位爷轻巧的闪开了一个空档,让一个连引着这些发了疯的老毛子向日军第二军的软肋直插下去。于是在金州外围的阵地上,一直在仰攻俄军阵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日军第2军的将士,目瞪口呆的看着一群日军(穿着日军军服的武翼新军)穿过己方阵地,而很快就有六千多老毛子洪水一般涌了上来,没奈何的日军只好放弃进攻,转而从两翼调集士兵和火炮来围堵这股庞大的奇兵。
坐在马扎上端着杯子热咖啡,通过炮队镜观看一下远处山脚下日俄两军的生死搏杀,吴禄贞同学很有哲理的叹息了一句“诗曰:狗咬狗,一嘴毛兮。”全然不顾四周参谋和通讯兵们的满头黑线,自满意得的抿着香气浓郁的拿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