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有可战之兵吗?这帮清军根本就不是绿营练军那样的渣子兵,妈的,就算是北洋三镇的精锐也没有这种枪法。来,你看看,好好看看,这就是你说的那些望风而逃的清兵干的好事。”童虎臣积蓄了半天的怒火终于被伍师古的一句问话给点燃了,不管不顾的扯开白被单,扯过伍师古的胳膊,就把他按倒在尸体旁,逼着他看看这些尸体。伍师古算是大胆的,不过也被这一排瓷牙咧嘴的尸体给吓得够呛,每具尸首的头部或者眉心或者鼻梁骨上有个圆形的弹洞,还有的是眼珠子被或者下颌骨被击碎,无一例外都是被招呼到头部,都是从前面贯穿而入,一枪致命。
这下子伍师古也有些手脚冰凉了,这若是被一个人开枪击中的,还可以说是敌人中有一两个神枪手,可是一下子十几个被爆头,而且听那意思还是对方十几个兵同时开枪的,可就有些恐怖了。联想到早上巡城的时候,身边那些自强军士兵的表现,伍师古的心头不由得沉甸甸的,士气低落,兵无战心,这泰州城的起义之火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狙击哨都撤回来了吗?”吴宸轩放下望远镜问道。
“都回来了,总座,我有一事不明。”吴禄贞大概已经看不透吴宸轩的部署,如果说总座能指挥他属下的这个标直接攻入泰州城,他自然没有二话,但是现在这样明明有能力一鼓而下却围而不攻,确实让崇尚攻击的吴禄贞很是郁闷,终于憋不住要问问。
“绶卿啊,咱们先不管这泰州城里到底多少敌军,就算是对方有一个标,我相信你指挥的话,也能在昨晚就收复泰州,而且伤亡未必超过一成。对不对?”
“总座,下官不管夸口,不过如果昨晚趁着
第一百四十节 旌旗半卷围泰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