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天见的人也不老少吧。个个都在这里,坐没得坐,靠没得靠的。你说你掌管内廷营造的,也没给大家伙在这里搭个凉棚,摆几把竹椅子,最次给几条长凳也凑合啊。你放心,你不好开口,一会儿老佛爷垂询的时候,我捎带脚帮你说两句,就说咱俩的主意,也好在老佛爷面前替你表表功。”
“别啊。爷爷啊,您可不能害我啊。”崔玉贵快哭了,心里话怎么招惹这么个思维非常态人士呢?这下好了,弄不好把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都搭进去了。
“别客气,咱们谁跟谁啊,本来就是你们营造的事儿,老弟我不过出个点子而已,绝不贪功,要不就算你自个的主意?说好了啊,得了老佛爷的赏赐,今晚上八大胡同你得给哥几个摆一桌,一起乐呵乐呵,怎么样?”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拍着崔玉贵的脊梁骨,弄得崔玉贵苦笑不已,也就是这位爷,换个人试试,敢当着内廷二把手的面儿要他请花酒,这不是欺负残障人士吗?打脸啊,红果果的打脸,偏偏这位吴宸轩吴大人还一副数我对你好的熊样子,恨得崔玉贵牙根痒痒,但是还得好言好语的劝这位赶紧收了神通吧,不然这个半青真能在老佛爷面前胡说八道一番,自己就离着把工作关系转移到浣衣局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