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有劳抚台大人动问,下官特来请罪的。”
这一遭可把端方唬的不轻,心里话这是闹的哪一出啊,明明是自个差不多要被扫地出门的活势了,怎么这位始作俑者倒先行来请罪了呢?想归想,但是这个罪还真不能让他请了,要是吴宸轩真撂挑子不干了,他端方第一个就要坐蜡,不光是山东合省官绅都会认为自己妒贤嫉能,排挤当地官吏,上面的庆王爷、袁大头、甚至是老佛爷都和这位关系匪浅,连自己的恩主荣禄都让他三分,自己要是顺势把这位的顶戴拿下,那么自己就离着撸了官服、打起铺盖去建设大西北也就不远了。“兄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老哥我胆小,你快别吓唬我了,坐坐坐,咱们有事说事啊,可不敢拿自个的顶子闹着玩啊。”
“唉。”吴宸轩一声长叹,端方听着怎么又有一股子老生味,莫非要唱一出定军山不成,“下官此次确实是深感有负圣恩啊,刚刚因为新军购械去了趟上海回来,今日刚刚看到今年的秋税账目,唉,实在是下官的失职,没想到一句没交代到,各府县的那些商贾田主居然说只认下官的收据,不识得抚台大人的钧令,这才导致本省秋税锐减六成。下官本来没脸拜见抚台大人,但是为了朝廷税赋大计不得不厚颜求见,请抚台大人准许下官自请停职待参。”说完吴宸轩这厮一副摇头叹息,痛不欲生的表情。
见过怯懦的、见过跋扈的、见过耍无赖的、就是没见过如此当面打脸还一副诚心请罪的无耻加三级的混不吝官员,再看端方大人已经是面色青紫带绿,再好的修养这会儿也都气的一佛出世二佛涅槃了,还得说不愧是久历官场的满清疆臣,硬生生的把指头节都捏的青白的怒火给压了回去,还得温言
第一百零一节 奈何齐鲁不识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