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里买房置地的架势来看,无疑是在山东风生水起、宦囊颇丰啊。跟着的戈什哈们也一个个挺胸腆肚的,完全没有离京时候的颓唐,看起来跟着老爷怎么着也能在山东发笔小财啊。
“多谢端方大人对我山东官员和父老乡亲的赞誉之词,下官蒙您错爱,实不敢当。”这时候正对着码头的茶馆里一挑帘子,一位年轻的有点过分的红顶子官员,带着一众蓝顶子们迎了上来,而码头两边的买卖家后面,一队队的新军涌出,瞬间就将码头围了个水泄不通。等到了近前,这位少年高官恭敬的给端方见了礼。
“下官山东布政使吴宸轩迎接巡抚大人来迟,还请端方大人恕罪。”
“这个…”两边如林的刺刀反射着耀眼的太阳光,却让端方身上感受到丝丝寒意。眼前恭敬的属官们似乎在恭敬中总有一些不屑流露出来,让端方心里一突,多年混迹官场的直觉告诉他。
“来者不善呐。”
可惜端方身边没有一个狗头师爷给他凑趣道:“您,才是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