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高见,想来当初要是朝廷听了王爷的,果断处置、交好各国,哪里闹出如此多的事端啊。既然王爷觉得这新土还成,那这事儿就着落在下官身上了,断断不会让王爷再受屈用那些云贵川的次等货色。”
“既然是自家人,老夫我就厚颜收着了。这事儿以后就偏劳老弟你了,放心,本王虽然清心寡欲,但是心里的账本子有数。老弟你年轻有为,又是两宫和本王的大功之臣,今后的仕途老夫就算是给你做了硬保,顺风顺水的坐上十年八载的疆臣,早晚军机上行走的前程。”
“王爷如此待之以诚,下官唯有肝脑涂地,不敢辜负王爷的厚望。”
“好,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了,老弟你可莫要和老哥我外道了啊。”
“哪能啊,有了王爷撑腰子,下官这顶红顶子才算踏踏实实的戴正了。”
各怀鬼胎的一老一小两个奸人相视大笑,笑声被舱外的波涛汹涌卷走,冲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番残雪败玉映斜阳,在火轮船的余波中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