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质又如愿找回了他们这些天的回忆。我也能理解战士们的激励反应,实际上如果不是知道历史上阿列克塞耶夫总督这个该死的大胡子并非死于传染病也不是gay,我想我在他反复用他的大胡子欺负我的脸颊的时候,也许会忍不住给他做个从公鸡变母鸡的小手术。不过显然大胡子总督把我当成他胸前的十字架上那个半裸的圣人,一边行贴面礼一边还不住的嘟囔着感谢上帝之类的赞美,如果他把赞美的对象改成我的话,我也许可以原谅他身上那呛鼻子的腥臊体味。总之,在我们进城宿营后,我惊奇的发现平时开饭如同母猪拱槽一般的小伙子们居然把整理内务当成比吃饭更重要的头等大事,上帝啊,伟大的爱国卫生运动也许就起源于这次小小的人质拯救行动。于是乎我一边赞美上帝一边唱着歌冲着澡,心神俱爽的把外面某些急等着进来冲刷的家伙们的叫骂当成了伴奏,呵呵看来此刻快乐的定义就是你在浴室里痛快的洗澡而某些急匆匆脱了光腚的家伙裹着被单哆哆嗦嗦的在门口骂街加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