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很轻微,但是我想他们和绑匪是敌对的。”
“你是说我们被营救了。”
“或者是被再次绑架了,上帝保佑。”
“额。”少校正在用牛仔的思维考虑这个复杂的问题,一时间没了声息。
“这帮士兵是清国新军吗?”窦纳乐公使心里也很疑惑,虽然他被关在地窖里,没有看到整个营救的过程,但是隐约的惨叫声、冷兵器磕碰的共鸣以及偶尔的枪击声还是让他明白整个营救过程并非是那么和谐。在被人赶着离开地窖的时候,他敏锐的发现在一个没有关门的大院里,横七竖八的尸体铺满地面,几个枪手正端着步枪,守在四周。而另一个院子虽然关着院门,但是从里面传出了的哭喊、讨饶和呵斥,让他明白这些人是些俘虏和看守。从两个院子的情况看,这些后来的拯救者已经控制了局面,不过他们的身份和态度显然还是个未知数,境遇的改变正在向着窦纳乐不能掌控的方向发展,这让老公使很郁闷。
“恕我冒昧,请问您是窦纳乐先生吗?”一直沉默的黑衣军人队伍中,一个看似军官的人走过来问道。熟悉的伦敦腔,这让老人很是吃惊,不过外交官的素养让他很快反应过来。
“是的,先生,我是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驻华公使窦纳乐。”他站起来说道。
“抱歉,爵士先生,之前我们没有和您联系,是因为还处在可能的危险之中,不过现在可以确定我们已经安全了。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大清国骠勇巴图鲁,三等子爵。赏穿黄马褂,赏单眼花翎的山东布政使,加兵部侍郎衔的吴宇汉,当然您可以叫我肖恩。”那个年轻军官微笑着“爵士先生,有什么
第七十一节 救人灭口两厢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