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认真练功,除了引路的一个小学徒就没有人打招呼。进了二堂,就看到黑头黑脸的陈朝贵正襟危坐在左首正座,略一欠身,见过了礼,待刘振生坐下。陈朝贵一摆手,“上茶。啊,刘师傅早点用过了么?”
“来前用过了,多谢陈师傅。”
“没事,我这里没有四大件的宴席,不过甜沫油旋的还是管够。”
“这...”刘振生一听不是个头,就没敢接话,恰好韩玉忠也进来了。
“今个儿请两位来,就是有这么个事想请两位老弟合计合计。往日里虽说没有立碑竖榜,但是济南府的镖局都知道,凡是大宗的买卖都要到咱们这三家镖局发个标,若我们不接才能找其他镖局接手,这规矩树了十来年吧?”
“是啊,当年陈大哥和刘大哥帮衬小弟,咱们三家才有这济南府的一点局面。”韩玉忠不知道事情如何,不好接口,就顺着往下说。
“谈不上帮衬,可就是上月小清河边上新开的买卖家就坏了规矩,没有用咱们的镖就进了三万两银子的货,这里边的抽头可就是九百两啊,这不是砸我们的饭碗吗?我徒弟看不过就上门讨说法,被他们的假洋鬼子用洋枪打了,两个人都躺在床上下不了地,这是欺负到家了。要是买卖家都用洋枪护厂保镖,咱们爷们的功夫不是白瞎了吗?请两位老弟一起来商议,咱们该怎么让这个不讲规矩的外地人知道锅是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