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想要摆脱那种束缚,奈何那八个大蛇头不断的喷吐着血液,那些血液对我们的伤害力很小,但是对于这大号甲壳虫的杀伤力却是巨大的。
尤其是那不断喷吐黏在大甲壳虫身上的血液,更好像是502强力粘合胶一样,一层层的挂在大甲壳虫的后背上。
那张遗像女脸已经变成了赤红色,只能模模糊糊的分辨出那还是一张脸。
大甲壳虫的身子沉重的好像万吨巨轮一般沉重,还是抛了锚的那种。
它的那对大灯泡眼珠子瞪着我们,似乎想要追过来,却已经没有了力气。
我不知道这八头大蛇跟大甲壳虫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居然会拼命的想要弄死这大甲壳虫。
不管它们俩有啥仇怨,反正都不是好东西,一旦有一方真正的挂了,我们就是剩下那个的猎物。
所以我们现在就是要趁它们俩还在狗咬狗,抓紧跑路。
其实从内心深处,我是想那八头大蛇赢的,因为它毕竟是个死物,在这广场中央立了不知道多少年,已经局限在那里,成为了一个桩子。
相比于能四处行动的大甲壳虫,一个桩子总是要容易对付很多,是在不行打不过我们可以跑啊!总比跑都跑不过的好。
我们顺着墙根一路狂奔,地面的血被我们踩出了一个又一个泥泞的脚印,跟在后边的大雄脚下打滑,连摔了好几个跟头,整的血呼啦啦跟个血人似的。
终于,我们顺利的跑进了那大甲壳虫墓室的门洞,算是暂时得到了喘息。
这条路也是早已经被大甲壳虫搞得破烂不堪,脚下同样磕磕绊绊的。
远远的,那
第1136章 一屋子眼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