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到他身上,大掌抚上我的腰。我以为他又想要了,浑身不由一僵。他低笑,却是轻轻地给我按摩腰身。昨晚上被他翻来覆去地,我四肢酸软,腰肢更是像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似的,稍微一动就痛得直哆嗦。被他温柔地按摩着,我感觉舒服多了,忍不住喟叹出声。哪知道周勋咬着我的耳垂,沙哑着嗓音道:“宝贝,你这是打定主意要勾我,是不是?”我一愣,随即意会过来他的意思,不由窘迫地瞪他一眼。不就是叹了一声吗,他怎么就……怎么就激动了?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东西在叫嚣着抵住我,偏偏我们都是光着的……这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根本不敢再动,也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周勋又是一声低笑,亲了亲我的耳朵,倒是没有动作,继续温柔地给我按摩腰身。知道他没有继续的意思,我不禁松了口气。实在是昨晚上他太厉害了,我都不记得他弄了多少次,他就像是饿了很久的狼,那么的凶猛,我感觉自己都要被他榨干了。他按得我很舒服,再加上我整个人被他抱在身上,他的怀抱和气息让我感到安定,我渐渐放松下来。迷迷糊糊中,我蓦地想起了他的伤。周宁说他左胸中了一枪,还昏迷了两个月……肯定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