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还子得跟我们去警局做笔录。”周勋并没有停止脚步,只扔下一句:“和我的律师谈吧。”青年还待说什么,但周勋根本没打算搭理他,直接让保镖把他挡在房里。走了几步,周勋似乎是想到什么,又回头,望着沈放,道,“沈总,你好好想想,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个事。我给你提个醒,如果沈小姐执意要报警,那我也会采取行动。”至于是什么行动,他却没有说。可沈放听了,眼神一下子变得阴森,好似已经接收到了周勋的意思。此时医生已经赶过来,正在给沈子若包扎伤口。沈子若还在昏迷中,被打了麻药,整个人很安静,但那双手仍旧是血肉模糊,看上去很是触目惊心。沈放阴晴不定地瞧了眼病床上的沈子若,最终没有吭声。周勋满意地勾起嘴角,牵着我往外走。走到门口时,沈子衿突然喊道:“等等!”我愣了愣。如果是其他人,我和周勋不会停下来,但出声的是沈子衿,我们自然要给他面子。我和周勋对视一眼,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