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尔夫,每次陪周勋散步的时候,也是来的这里。我们慢慢地走回屋子,刚好夜幕降临。原本我是很兴奋的,但当我看到周勋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衣时,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他肩膀那处有红色的印子,我立刻就意识到,应该是伤口裂开了。我赶紧叫医生过来,一边自责道:“对不起,周叔叔,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早点发现的话,也不会这个样子。”周勋抱住我,揉了揉我的头发,道:“今天开心吗?”我紧紧咬着唇角,如果开心是以他的伤口裂开为代价,我宁可不要。他却微微一笑,道:“可在我心里,只要能让你开心,交我付出什么都可以。”我眼泪刷地一下掉了下来,呜咽道:“周叔叔……”他摸着我的脸:“你能再次信任我,我就很知足了。你不用有负担,我都是心甘情愿的。”我越发感动。其实对我来说,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每一天我都很高兴。我将头靠在他另一边没受伤的肩上,哭得稀里哗啦,如果不是医生过来了,我肯定更加失态。好在医生说问题不大,重新包扎一番就行了。之后我们吃了饭,便回卧室休息。我回想着这一整天的事情,不管是我演讲成功,还是周勋带我去看瀑布,都让我既欢喜又振奋。以至于我直到半夜都没睡着。后来还是周勋将我搂在怀里,我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这才沉沉地睡过去。可惜,我的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第二天因为已经是周四,不用去交流会,我和周勋都睡了个懒觉。结果刚醒来,周宁便在外面敲门,说是有事禀报。我们赶紧洗漱出去,周宁见到我们,第一句话便是:“龚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