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之前,绝对不能让火把水分烧没了。”
我擦,用自己的矛戳自己的盾,这不是自作自受吗?但这是成丹的关键,秦宇也不敢大意,只能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说起来容易,可真正做起来他才知道有多难。火太大了,水分很快就被烤干,而火小了,‘药’液不但不融合,反倒有散开的架势。关键是这其中的一个平衡,太难掌握了,即便是一个炼丹宗师,也不敢有丝毫大意,而秦宇这是第一次炼丹,更是不敢马虎,一丝不苟的盯着‘药’鼎,控制着火势。
这样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丹‘药’刚刚有了一点凝结的意思,照这样下去,估计得明天早上才能把丹‘药’炼出来。
秦宇就有些心急了,一时疏忽,火焰忽然增大,丹‘药’表面顿时出现了龟裂。
皇老顿时惊呼道:“不好,丹‘药’要报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