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并非病重,楚家里头也没有你争我夺些什么,闻老太太不至于突然离世。
可事实就是如此,流玉捧着信来回看了两遍,回去屋里哭了一宿。
常府本就没有出孝期,这年腊月也过得简单,只是祭祖时少不得回去祖宅。
楚维琳看着祖宅里占地极广,修缮精美的祠堂,里头一层一层依着辈分排列的灵位如排山倒海一般,让人感受到了这个家族的百年底蕴。
祭祖有规矩,常恒翰几兄弟作为嫡长,自是身份不同些,祖宅这儿的便是心中不忿,除了嘴巴上咕哝几句,也无他法,尤其是在祖宗牌位跟前,哪个还敢随意放肆。
待过了腊八,年味一点点浓了起来。
正当百姓们沉浸在要过年的欢喜之中时,国丧的诏书传到了旧都。
朱皇后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