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重不肯任那粮草押运的官之外。算得上一生官路平顺,除去庶子楚伦栩未走仕途。两个嫡子如今的位置倒也能叫他满意,而孙子辈里,楚维琮年纪最长,也最有读书的模样,让楚证赋寄予颇多。
重阳节时,楚证赋和曾经的同僚好友聊起了子孙们的教养问题,一群老太爷们一致认同要让孩子们多些眼界,回来后就和楚伦煜商议,等明年开了唇,让楚维琮与几个年纪相仿的一道,去各地走一走看一看,往后科考时,写出来的文章才能是言之有物,而非一味地逞嘴上功夫。
楚伦煜担心楚维琮年纪尚小,有些犹豫,叫楚证赋一语惊醒。
楚证赋说:“十五岁了,哪里还小,你自个儿十五岁的时候都娶媳妇了!再不出去见见世面,等说了亲娶回来了,难道要抛下新婚妻子去四处游历吗?”
别说是十五岁,便是五十五岁了,在父母眼中,也依旧是小孩子。
可楚证赋这么一说,楚伦煜哪里还有话说,自然是点头应下。
楚证赋在江南多年,心底里也喜欢江南风貌,又有两个孙女在这儿,便让楚维琮一定要往绍城与金州一趟。
楚维琳估摸着开春后楚维琮启程的时间,他们游学不是赶路,一路走走停停,也要三五个月,差不多是明年入夏时到江南,这么一算,楚维琳不由期待起来。
把信上的内容告诉了常郁昀和江谦,楚维琳问道:“父亲说,弟弟是和周家的两兄弟一道游学,这周家是哪家?”
常郁昀顺着楚维琳的青葱手指看了一眼信上的名字,思索了一番,道:“可能是从前的舒州知州周淮周大人府中吧。”
舒州不是
第三百零九章 官司(十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