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门小户里的丫鬟出身,双手和皮肤比我们渝州这里的很多姑娘们都要好。”
楚维琳戴着帷帽。旁人也看不清她的神色,听了朱主簿的话。她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懂大户规矩,又比很多姑娘们保养得要好,那个姨娘,莫非……
莫非那个就是消失了那么久的常郁映?
可这些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楚维琳自个儿就先否定了。
常郁映是个什么脾气?心高气傲,眼高于顶的。
对着庶出的兄弟姐妹们,常郁映虽不至于疏远嫌弃,但对于那些姨娘妾室,她从来没有一点儿好脸色。
像苏姨娘那种无事不出清兰园的,常郁映不会费心惦记着,可若像明沫、湘芸那样使劲儿蹦跶的妾室通房,常郁映可没半句好话,楚维琳如今都记着,每每提起那些人时,常郁映的态度可是真的嫌弃到不行了。
那样的常郁映,怎么可能会给旁人做妾?而且还是渝州城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员外。即便是被逼无奈,常郁映也是要闹个天翻地覆的,尤其是她逃出了陈家,被拘在府衙之中,以常郁映的脾气,断不会一声不吭就这么认命被关着。即便不敢把自个儿身份嚷嚷出去,也不会坐以待毙。
那样的绝不是楚维琳认得的常郁映。
关押在大牢里的陈家姨娘到底是谁?她手上又怎么会有常郁映的银票和簪子?
楚维琳一肚子狐疑,不过既然已经到了渝州,等一会儿见过那人之后,就有答案了。
朱主簿知晓内情,晓得这案子与京城常家有些干系,常府的人拿着宋大人的书信来了,他一个主簿可不会使绊
第二百七十章 意外(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