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跪,大赵氏也跟着跪下,刑家婆子坐在边上越发不自在,干脆也跪下了。
常恒翰听见响动,回头看了刑家婆子一眼,眼中全是关心。
老祖宗看在眼中,啐了一口,道:“翡兰这事体,原本该是你媳妇操心的,你来逞什么能呐!一个大老爷们盯着后院丫鬟的事情,你知不知耻!”
常恒翰垂下肩,不敢吭声。
老祖宗指着刑家婆子道:“你在常家也有四十多年了,再是糊涂的人,大半辈子在常家住着,也该懂些规矩了。翡兰犯了错,你想求情,可以,找赵氏,找我,都行。你呢,你去找恒瀚,这是什么意思?你仗着恒瀚厚待你,把他牵扯到后院的事情里头来,让他左右为难,这是要挑拨我们母子感情?你真够可以的。”
刑家婆子的身子簌簌发抖,颤着声,道:“老奴不敢,是老奴糊涂了,老祖宗,千错万错都是老奴的错,您别责怪大老爷。”
“母亲!”常恒翰急道,“不怪奶娘,是我做事糊……”
涂字还未出口,老祖宗抄起床边的烛台重重砸在了地上,喘着粗气道:“常恒翰,我才是你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老虔婆生的呢!”
大赵氏惨白了脸,她从没有想过,老祖宗嘴中会骂出这么难听的话来。
常恒翰亦是难以置信,他看了眼刑家婆子,又看向老祖宗,他当然知道他是老祖宗亲生的,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奶娘,他一样敬重、喜爱。
只有刑家婆子,满脸泪水望着老祖宗,一言不发。
老祖宗的眼睛里几乎能喷出火来,她支着身子一字一句与刑家婆子道:“想死是不是?那年没真撞
第一百九十四章 变化(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