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垂死的她,低低说着“我从一开始想娶的就是你”。
她知他执念,却没想到他竟执念到这个地步!
对常家的怨,对大赵氏的恨,依旧徘徊在心中,但对常郁昀,这一刻,楚维琳更深切感受到的是心痛和亏欠。
他已如此坦陈,她却依旧要守着她的秘密。
她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心情,等一切都收拾好了,兴许,就能开口了吧。
这一夜,各自无眠。
直到天蒙蒙亮时,楚维琳才沉沉睡去。
常郁昀起身时没有唤她,嘱咐丫鬟们不许惊扰,独身一人去了松龄院。
老祖宗没瞧见楚维琳。抬眼看着常郁昀。
常郁昀进退如常,依着来时想好的说辞,道:“昨夜消食时受了些凉,早上精神不济,孙儿就叫她躺着了。”
老祖宗不置可否。
柳氏睨了一眼常郁昀有些发青的眼眶,暗暗想道,受凉是假。精神不济怕是真的。谁知小两口昨夜里如何折腾的。
楚伦歆关心楚维琳情况:“请了大夫没有?”
柳氏忙不迭点头,应和道:“别因着年轻不注重身子,还是使人瞧一瞧。”
常郁昀依言应了。
楚维琳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身边空荡荡的,手一摸被窝,没有丝毫温热了。
听见楚维琳动静,流玉才进来。道:“松龄院那里,五爷说奶奶昨夜受凉了才起不来身。五太太刚使人来说过,等奶奶起来了就请大夫。”
晓得是常郁昀好意,楚维琳点了点头。
梳洗净面,坐在梳妆台前。镜中人如玉
第一百七十七章 真实(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