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维琳站在中间,背后泌了一层薄汗。
她知道章老太太在恼什么,她在常府住了一个月,那边就起了亲上加亲的心思,章老太太最重规矩,若是她行为偏差与常郁昀有些不清不楚,章老太太定不会轻饶了她。
“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吧。”章老太太冷冷道。
楚维琳暗暗吸了一口气,迅速理了理思路。
这事她能怎么说?只能睁眼说瞎话,那些实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来的。
“过年的时候,常老祖宗开玩笑一样说过一句,姑母那时就与孙女提了,她觉得这门亲事很好。孙女知道,婚姻都是父母之命,不是孙女能置喙好坏的。这回在常府住了一个月,也遇见过昀表兄几次,孙女知道说话做事要有分寸,不敢乱了礼数。常老祖宗那儿,孙女想,兴许是昀表兄得了功名,也到了年纪娶亲,老祖宗喜欢知根知底的人家,就想到孙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