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小,翻不了身滚不下床的,吃饱尿完就是睡觉,一起去吧。”
我也来气了,用力掐了把江辞云的大腿,一字一顿地说:“你要玩车,我当然得在,到时候你要是缺了胳膊少了腿,我也好打电话叫120。”
江辞云拿我没办法,最后的最后,他才猛戳我脑门骂了句:“老子死不了,你想改嫁没那么容易。”
正在这时,沈茵缓缓地说:“是不容易。”
她一下站了起来说自己吃饱了,拿着碗筷往厨房里走,她好一会没出来,再出来的时候鼻子有那么一点点的红,她一定是想到了严靳。
我把孩子送到了沈茵家,然后这一行人连夜开车,商临和沈茵坐后面,我从后视镜里好几次看见商临故意和沈茵亲昵,都是些很小的举动,比如摸头发,距离很近地看着她说话,最关键的一点,商临总是时不时会赞美沈茵。对于一个总被人骂"biaozi"的女人来说,这些赞美绝对是致命的。想当初我也是因为江辞云一句赞美,立刻就和他去了民政局领结婚证。
我转头,忍不住笑着胡扯道:“哥,你那个喜欢的要命的女人呢,你不是说要结婚了吗?什么时候带嫂子过来给我瞧瞧。”
商临的面色一沉,冷笑了下,在沈茵没注意的一个瞬间,商临把一侧的手翘成个大拇指暗暗送给我。
等我重新坐好,江辞云勾起唇,邪性地对我说:“这声哥,叫得挺顺溜。”
我没打算给江辞云好脸看,心里还在气他为什么要答应这种玩命的活动。
他能懂我生气的原因,见我还和他闹别扭,他也烦了,腾出一只手像是要打我的脑壳,他也真打了,只不过特别轻,
146 纵我们一生猖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