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
古代对于大儒的定义非常严格,品性跟文章缺一不可。秦铮刚好就同时具备了这两点,却是单论国学方面秦铮比王庸走的更远。
只不过王庸志不在此,他要的更多,更宏大。假如秦铮想的是齐家治国,那么王庸想的则是平天下。
不是用武力平,而是用华夏文化。
这一愣神功夫,台上秦铮已经开口说话了。
“照例,还要说一些闲话。今天我想说的是一句憋在心中很久的话,咱们一些管理在自己负责的领域称的上合格,但是到了其他领域就成了瞎子、哑巴、聋子。不闻不问不说,三不知。这可能不会影响你的工作,但是肯定会影响你的人生。
伊索寓言里有这么个故事:驴子与狗一起外出赶路,发现地上有一封密封好的信。驴子捡起来,撕开封印,展开信纸大声朗读。信里谈到饲料、干草、大麦以及糠麸。狗听到驴子读的这些,很不舒服,不耐烦地对驴说:‘好朋友,快读下去,看有没有提到肉和骨头。’驴子将信全部读完后,仍没有发现信中提到狗所想要的东西,狗就说:‘把它扔了吧,朋友,都是些没有什么兴趣的东西。’
狗不知道,这些东西同样可以吃饱,可以赚钱,可以换来肉跟骨头。这就是你们,你们不经意间其实也错过了无数的肉跟骨头。”
王庸暗暗点头,秦铮这话说的很有道理。古代为什么要求学子博览群书?为什么提及一个大儒都会说他看过的书汗牛充栋、车载斗量?就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面对选择时候可以不偏信不偏听,可以抓住每一个对自己有利的时机。
“有道理,是这么回事。就像是
第六百二十七章 儒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