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云层里,不时传来阵阵怪异的声音,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隐藏在里面。
而叶喃等人的念诵声音也越来越快,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圣洁,同时眸子里带着丝丝的坚毅之意。
“她们……这是在献祭?”王庸愕然看着叶喃族人的奇怪举动,猜测道。
关于佤族王庸了解的实在不多,只知道这个民族的文字记载不多,许多东西都是通过口口相传来传承的。
像是祭司这种职位,更是没有任何的书籍文字。全都靠着上一代的老祭司传给下一代。
佤族人有这么一段话:“从前阿佤没有文字,但我们都能记住祖先的路;从前阿佤没有书本,但我们都能说出祖先的理。阿佤的路和阿佤的理,全部都在《司岗里》里。”
司岗里不止是山洞,还是佤族的一部史诗。里面记载着佤族的所有创世传说跟民族大事,还有大段大段晦涩难懂的咒语。
此刻叶喃念诵的似乎正是这个。
这一会的功夫,整个寨子里的天空已经完全被乌云笼罩,乌云压的很低,让人有一种伸手就能够到的错觉。
一阵阵的阴风也从山坳里吹起,发出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裹卷而来。
本来正是夏天气温,此刻所有人却全都感觉到了阵阵寒意,好像到了四九天,冷彻入骨。
因为月光的骤然消失,让王庸视野受到了很大影响。所以王庸不得不停止了射击,只能依靠狙击镜模糊辨认着对面的情况。
“那是什么?”王庸透过狙击镜看着叶喃,忽然发出一声疑问。
只见狙击镜里的叶喃身上不断散发着浓浓血气,血气汇聚成
第二百七十七章 真实的幻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