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却什么都没做过。”
“你……”
第一绝厉指着他直瞪眼睛,怒道:“好,好,如今没你事,改天再收拾你,现在要问的是你们两个。”
他指着云丛和雷卿言。
两人还是不敢说话,他们一直被困囚在冬暖宫中,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还以为要那他们两人问罪了。
“皇叔。”
云丛还是坚持喊他皇叔,因为这是礼数,护在母亲身前,道:“别伤害我母亲,有什么事我担着。”
雷卿言像个小女孩似得躲在儿子身后,瑟瑟发抖。
她见不得人多,一见人多就会犯病,现在又有点糊涂了,眼神空洞害怕,痴痴傻傻起来。
第一绝厉冷笑道:“你倒是个孝顺的好儿子,好,很好,非常好。”
一连夸赞,但是语气却十分冰冷。
“来人,绑了。”
殿外“哗啦哗啦”跑进来四个金甲侍卫,拿着绳子将云丛和雷卿言给绑了个结结实实。
第一入阵叫道:“放开他们。”
刚要动手,就听一旁的国相刘广哼了一声,然后挥袖击来。
“砰!”
第一入阵根本抵挡不住,被撞的吐血,飞了出去,也让侍卫用绳索捆了。
第一绝厉从龙座上站了起来,大步走出殿在向着皇宫外走去。
一群文武官员都跟着,急步快行。
云丛和母亲也被侍卫押着,跟在第一绝厉身后,而后者要去亲临战场,御驾亲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