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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拿出十几壶,全都塞了过去。
这些当然不是全部,空间戒里还留了很多,以备日后的不时之虚。
中年人张开双臂接了过来,笑的合不拢嘴,说话也客气了些,招呼他们俩往屋里去。
云昭自鸣得意,抱着白猫,在后面跟上。
汪琳琅虽然很牵挂云丛,生怕他可能会出现什么危险,但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跟着云昭瞎胡闹了。
草屋中。
中年人推门而入,将十几壶仙酒小心翼翼的放在一个精心打造的酒架上,然后心满意足的看着,像是看一见艺术品,还时不时的点头。
“好,很好,好的很。”
转身又问云昭。
“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云昭。”
“晚辈汪琳琅。”
“姓云吗,我以前倒是有过一个姓云的朋友,用一把石斧,不过那都是两千年前的事了,只怕他也不在了。”
两千年前?!
云昭和汪琳琅面面相觑,惊的俩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两千年前是什么概念,对他们两人的寿命来说,那简直就是天荒地老般的千古存在,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
云昭只听得“两千年”这几个字,忽略了前面“用一把石斧”的话。
若他想起自己那把趁手的黄金霸斧,再被罗侯仙锻造之前也是一把破破烂烂的石斧,也许就能找到自己先祖的老朋友了。
“敢问,老前辈尊姓大名。”
中年人笑道:“尊什么姓大什么名,俗名早几百年就忘了,我住这烟传山,就叫我烟传老人吧。”
两人赶紧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