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张洛嘴里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忙不迭的问道:“以前怎么了?”
“在佛门圣地,不应该穿这样的衣服。”禅雅塔的声音依旧平淡,目光却开始闪烁起来:“上一次,您的衣服……”
“再说一句我就杀了你。”弗兰肯斯坦握紧了小拳头,声音里透出堪比喜马拉雅山寒风的冰冷。
“好。”禅雅塔倒是很快闭了嘴。不过此时,张洛倒是对弗兰肯斯坦以前的装扮产生了兴趣,在行刑者之眼里对弗兰肯斯坦提问:“你以前穿过什么?”
“没什么。”
机械少女显然不愿意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只是对禅雅塔开口道:“我的朋友,心神不宁。”
“我能看得出来。”禅雅塔维持着打坐的姿势,慢悠悠的漂浮到张洛面前,身上像是安装了某种推进器的样子:“你的心灵,需要救赎。”
眼看对方面罩上的小孔中再次亮起了蓝光,张洛忙不迭的摆摆手:“我不信教。”
虽说对于各种宗教典籍很有研究,但他并不信奉任何教派,也完全没有在此地“皈依我佛”的意思。只是按照弗兰肯斯坦的提议,过来试试看罢了。
“我知道。”禅雅塔的声音依旧平和:“我们不会逼人信佛,但我希望你能在此地冥想,人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我们因何而存在?”
“哈,这倒是可以。”张洛说着在大殿后侧坐了下来,缓缓的闭上眼睛。
对于每天都在关注柴米油盐家用开销的普通人来说,思考禅雅塔所说的那些问题,可谓是典型的浪费时间。不过张洛这样的家伙,以前真的曾经耗费过许多时间,认真的思考这种看似思索一生都不会有
484 未知进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