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一跳。
将邪穿着一身华丽绚烂的紫色汉服。拿着一支紫毫笔。坐在案前。行云流水地在宣纸作画。他画的是一幅百花彩蝶图。丹青妙笔。栩栩如生。
南宫秀风一走入竹斋。就闻到阵阵清新的花香。仿佛置身于千紫万红的花海。花香竟然是画里飘出來的。
“夜哥……”看到“幻夜”竟然能起來精神翼翼地作画。南宫秀风以为他的病好转了。便高兴地唤了一声。
“儿子。你來得正好。今天就由你陪我吧。”将邪抬起眼眸。瞟了南宫秀风一眼。
呃。这眼神带着隐约的笑意。却是无比凌厉霸道。
相似的容颜之下颇有几分木星的神韵。但木星的眼神冷如极地寒潭。而他的眼神也是冷。一种千年沧漠风霜的冷。
南宫秀风打了个寒颤。怎么觉得夜哥今天换了一个人似的。还莫名其妙地唤自己为儿子。于是他愣愣地站着。都不会反应了。
看到南宫秀风被吓呆了。将邪微微一笑:“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将邪。也是木蔚來。木星和幻夜都是我的亲儿子。既然他们认你为兄弟。你就是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