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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之一个“优等生癌”晚期患者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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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按照我以往的思维模式和价值评判体系会被界定为“无用”的事,例如练习长跑,参加公益活动,还有花更多时间与家人和朋友相处。我怀疑,我此前30多年的时间一直追寻的,不过是一种平等的错觉,而我却对那些生而为人真正平等的事物视而不见。

    一份2009年出炉的调查报告称,大部分高考状元职业发展的实际情况与社会期望相差甚远,他们当中大多数没能成为各行业的顶尖人才。

    我们为什么必须要成功?拿什么去衡量一个人的杰出?所谓“成功”是不是就像王朔说的,不就挣点钱,被傻X们知道吗?还是像Dora所说的,是改变一个社会的文化、生活方式和价值观?

    摸着良心说,我还没有藐视财富的底气。我其实很想发财,想得要命。

    写到这里,我忽然发现,我的朋友们令我深深怀念的,其实与她们的“优秀”无关。有一年冬天,阿娟顶着寒风走了十几里山路去镇上卖玉米。然后在长途电话亭前排了2个钟头的队,给我们几个室友挨个打电话拜年。

    还有若干年前,Dora曾诚挚而郑重地向我推荐曼昆的《经济学原理》:读完这本书,你看待世界的方式将会有所不同。

    这些经历,在今时今日从“点头之交”没落退化为“点赞之交”的人际关系网络中,显得如此罕有,无论是脸书还是微信朋友圈。

    记得分别那天,Dora曾指引我,沿着利马特河的河渠一直走,走到尽头,就会看到苏黎世湖。

    那一天,利马特河泛着金波,从密密麻麻的建筑、站台、广场中穿过,像拨开两旁垂挂的厚绒幕布一样,露出远处那一线仿佛

分享之一个“优等生癌”晚期患者的自白(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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